包芯丝的哑光面上还有穿着痕迹——大腿内侧的丝料被体温烘了一路,现在还残留着那层极淡的、离开身体之后正在缓慢散失的暖意。
他把丝袜抽出来展开。
翻到裆部。
那片区域在侧光下泛了一层极淡的灰白色——被一整天的体温烘干了汗水与微量分泌物,氧化后在纤维表面形成的透明硬膜。
赵敏今天穿了内裤(那条棉质白色的在他抽屉里),但丝袜裆部还是截住了从内裤边缘渗出来的那一小部分。
不多——极少。
够了。
他用手指在那片硬膜上来回摩擦。
指腹的体温把那层干涸的分泌物慢慢融开——从灰白色的硬膜变成了一层极薄的、几乎无味的滑液。
他把滑液涂在母杯杯口。
又分出一小半涂在杯口内侧那圈嫩膜上。
母杯在他掌心里猛地一弹。
杯底炸上来一道贯穿整只杯身的痉挛波——和平常那些微弱的收缩完全不同。
杯壁上所有青筋在同一秒全部浮到皮表——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从杯底到杯口像被同时拨响的琴弦一样一根一根弹直。
杯口两片小阴唇在接触到赵敏滑液的瞬间死死地抿紧了——它在接收这份来自另一个女人的化学签名——抿到整圈杯口缩成了一个比平时小了将近一半的肉孔。
那个肉孔在接下来的三秒内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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