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棉签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回到餐桌前。
她把棉签头上的那层清液涂在子杯杯口的嫩膜上。
一圈。
两圈。
手指从杯口滑进杯口内侧——浅浅的,只在入口处。
子杯在她指腹下微微一弹——不是赵敏触碰时那种激活式的爆炸弹跳。
是更深的、更沉的、像一道锁扣被拧进了对应的锁孔。
子杯的腔道内部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所有绑定程序的初始化——杯口内侧那层薄到透明的原始上皮在程清漪的分泌物下开始成形,从空白长出了第一层真正的腔壁褶皱。
这些褶皱的形状、密度、收缩频率——全部是按照程清漪的基因参数定制的。
子杯现在只属于一个人了。
赵敏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把子杯放回纸盒里。
子杯已经被绑定了——连着一个正在隔壁房间里发着三十七度八烧的十八岁女生。
而赵敏只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一组"对照实验样本采集"。
她把纸盒的盖子合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她自己完全无法解释的动作——她把纸盒拿进了卧室,放进自己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抽屉里有她的旧日记本、几封过期的体检报告、一个她从来不用的旧手机。
她把纸盒塞在最里面。
关上抽屉。
"这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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