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透过她的子宫内膜进入毛细血管,被她的身体分解成不属于任何人的蛋白质和氨基酸。
她不会知道。
她醒来只会觉得子宫深处多了一层微微的温热——她会以为是昨天喝的热水终于起了作用。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是痛。
是一种从杯底发出的极轻微的分离感。
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从枝头断开了最后一丝连接。
他低头。
杯底的子杯硬核正在他眼前缓慢地脱落——外层半透明的粉膜被撑到了极限,裂开了一圈极细的缝。
子杯从母杯底部滑出来,落在他的掌心里。
温的。
但不是母杯那种恒温。
更凉,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
粉色的——比他手掌还小一圈。
杯口已经成型,两片极小的小阴唇微微分开,中间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穴孔。
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新皮,能隐约看见底下正在成形的青色脉络。
它在晨光里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没有呼吸。
没有分泌。
没有温度。
它还没有被激活——没有连上任何人的身体。
没有绑定任何人的下体。
什么都没有。
只有自己的重量,和从母体脱离时残留的那一小口微黏的组织液——他自己的精液,在昨晚最后一次套弄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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