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他那层刚长出来的感知就要穿过皮肤层,沉进她体内了。
他能感觉到她腹腔深处子宫的位置——那个小器官此刻正以一个平稳的频率微微收缩。
那张被他今天下午反复贯穿的宫口,此刻还在修复——裂口的边缘包着一层新生的透明胶原膜。
宫颈口不痛。
痒——伤口快好时的那种痒。
他停在那里。没有再往里沉。
然后那股力量推着他往下沉。
不是他。
是那个在降临中就盯上他的东西——它给他开的这扇窗,不是为了让他停在皮肤外侧,是为了让他穿透。
它要他看的不是杨仪敏的裸体。
是更远。
感知像一道被松开闸门的水。一口气沉穿了。
他看到了嘎巴拉碗。
不是考古报告里的黑白照片。
不是特藏室那本调查报告附录里被虫蛀过的扫描页。
是碗本身。
一只从烤干百年颅骨上切下的浅弧。
碗口朝向未知的方向飘在绝对黑暗中,碗的内侧刻着那只梭形的眼。
碗被数不清的手握过——每次手退去时都在碗骨表面留下一层淡到看不见的油膜。
他感觉到了过去的每一次触摸,那些触摸的手指依次从掌心,从无名指,从大拇指根的隆肉往下贴着骨弧滑进碗口深处。
然后门开了。光切了进去。
第一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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