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购物车把手上滑下来——指甲在车把塑胶套上留下四道白色的划痕——整个人从半蹲变成了一屁股坐在地砖上的姿势。
牛仔裤接触冷柜底下冷凝水的那片布料瞬间浸透,大腿内侧那层最嫩的皮肤隔着湿布被地面冰了一下——她感觉不到。
她的两颊还在烧。
那股极乐还在子宫底部的深处呈粉红色的涟漪状一轮轮往外扩散。
没有刚才那一瞬间那么剧烈了——但余波还在,每扩散一圈就让她的两条腿从根部绷直再软掉。
绷直。
再软掉。
大妈后退了半步。
她后退,是因为看到了那张脸上的表情——那张酡红从两颊烧到了颈根,嘴角在往上翘起和向下垂落之间来回抽搐,眉头紧锁的同时眼角又在往上弯。
痛苦和极乐把她的五官撕成了两张不能同时在场的脸——大妈活了六十年,在儿媳妇的产房门口和隔壁老李临终前的病床前都见过人脸,但她没见过一个成年女性的五官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解体成这副样子。
“她是不是有癫痫——”在酸奶柜前蹲着挑口味的那个年轻男生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犹豫。
他手里还抓着一盒草莓味的酸奶,盖子已经被他的拇指掐凹了一块。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她的裤裆那片布料正在变深,深色的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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