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看着她的脸,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你——”老周推了推老花镜,“没睡好?”
“嗯。昨晚没睡好。”她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
声音很轻——不是平时那种活泼清脆的音色。
是哑的。
像是有人在她嗓子里垫了一层砂纸。
尾音在"好"字上颤了一下,极短,短到一般人注意不到。
但小刘注意到了。
小刘的目光落在杨仪敏拿着笔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在抖,很稳很细的抖,眼珠不盯着看看不出来。
投影幕布翻到了下一页。
领导开始讲q4的kpi指标分解。
杨仪敏低头盯着会议纪要本上那个只写了两横的"三"。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会议桌边缘攥着——指甲已经嵌进复合板的压合层里去了。
腔道里的碾磨还在继续。
节奏变了。
不再是缓慢画圈——变成了连续的、小幅度快频率的顶撞。
每一次都只进到宫口内缘就退,再进,再退,再进——龟头在宫口那圈括约纹上来回磋磨。
那圈括约纹昨晚刚被撕裂过,裂口处的嫩肉还泛着一层浅粉色的新生表皮。
龟头反复碾过同一道裂缝时——酸胀从那道没愈合的裂口往盆腔两侧辐射,像一道细细的电流沿着胯骨内侧爬。
她忍住了。
没有叫。
没有从椅子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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