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小伟站起来,把矿泉水放到桌上,“自己的事自己弄就行了。别扯上别人。”
这句话什么意思,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那东西连着一个人。
一个在十几公里外正在叠他的旧衣服、找不到充电器、临走前抱了他一下的女人。
他们在讨论的东西,不是飞机杯。
“懂了。”眼镜的声音从铺上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息事宁人的味道,“伟哥这是洁癖。精神洁癖。”
大炮打了个呵欠,巨大的下颚发出关节摩擦的声响:“行了行了,睡觉。明天开学第一天。”
胖子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心没好报”之类——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调调。
灯灭了。
小伟躺在黑暗里,听着头顶眼镜翻身的动静,听着对面大炮的鼾声一寸一寸升起来。
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他刚才差一点就说多了。
差一点就说出了飞机杯在他手里、在他书包里、在他锁上的储物柜里。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自己的阴茎。软的。刚才那几句硬话把那点欲火全浇灭了。
他现在有一个身份了,一个他自己给自己戴上的面具:正经人。不玩淫秽之物的。
这挺好。他需要这个面具。因为没有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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