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旧物,又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的往事。
“这是我老师主持的项目。”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当年科考站还在的时候,我们研究组一共九个人,就围着它转了整整三年。”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枢壤仪表面的符文上,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后来呢?”管理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后来科考站被侵蚀潮摧毁,研究组除了我以外无人生还。”庄方宜的语调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只是抚过枢壤仪表面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项目就此中止,枢壤仪的核心部件被封装存入档案室,一放就是七年。”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她有多少次路过档案室紧闭的铁门,就有多少次想起这台沉默的机器。
可她不敢打开那扇门。
不是因为怯懦,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打开,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彼时武陵百废待兴,她是唯一的管代,肩上担着整座城市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她为一己之念分心旁骛。
如今,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开那扇门了。
“可以帮我吗?”她转过身,望向管理员。
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枢壤仪核心那一点微弱的荧光,像是深冬寒夜里唯一亮着的星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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