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喉头本能地收紧、吞咽,试图排斥那顶到深处的硬物,这反射性的紧缩反而给赵建国的龟头带来了更紧密的包裹和吸吮般的压力。
轻微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眼眶微微发热,但赵建国很温柔,他的手掌只是虚扶在她脑后,感受着她的节奏,腰身虽会随着快感本能地微微前送,却丝毫不敢用力顶撞,完全由她主导着深浅。
这种被珍惜、被克制对待的感觉,与她记忆中林晨那种只想发泄的粗暴截然不同。
这感觉比林晨那个混蛋好多了。
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划过脑海。
她将肉棒吐出一大半,只将龟头留在温热的口腔里。
柔软的舌头立刻像最殷勤的侍者般缠绕上去,舌尖灵巧地钻入马眼浅浅的凹陷舔舐,舌面则反复刮擦着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稍作撩拨后,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粗硬的肉棒重新吞入。
这一次她尝试着放松喉咙,让它进得更深,鼻尖几乎触碰到赵建国下腹卷曲的毛发。
她的舌头并未闲着,即便在深喉时,舌根仍尽力向上抵弄,摩擦着敏感的系带部位。
“啊——嗯……”
赵建国从齿缝间漏出悠长的呻吟,扶着她头的手微微颤抖。
他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她湿热口腔完全包裹、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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