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感觉两个腰子还在隐隐作酸。
早上林晚晚从南山会所回来的时候,他正做着老婆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的美梦,梦里细节栩栩如生,结果就被现实里的林晚晚一把掀了被子。
那女人带着在外面憋了一夜的劲儿,俯身就含住了他还半软不硬的鸡巴,用舌头和口腔的温度把他彻底弄醒,然后骑上来就是一顿疯。
饶是陆辰自认身体素质不错,性能力也算持久,连着被这么折腾也够呛。
他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没有这淫妻的癖好,没让林晚晚出去找别人,单凭自己能不能满足这个小妖精。
答案好像不太乐观。
指针跳到六点整。
下班!陆辰啪地关掉电脑,起身拎起包。
今天回去路上得找家烧烤摊,吃两串大腰子补补。
车子驶出公司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渝城的夏天傍晚依旧闷热。
陆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还有点发酸的腰,脑子里不由自主又飘回早上的画面。
林晚晚跨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样子,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里含混地叫着老公,身下那张小嘴又湿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抬头的趋势。
妈的,不能再想了,再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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