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他找到一盒包装精美的、椭圆形的光滑磁石象棋棋子,挑选了最小最圆润的一颗,在霖霖期待又害怕的目光中,借着大量的润滑,一点点推入那似乎永远也填不满的紧窄之地。
棋子完全没入后,霖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奇怪,感觉着体内那颗冰凉圆滑的异物随着动作微微滚动,一整天都脸红红的,坐立不安,直到晚上洗澡时才让言言帮忙取出来。
最危险的一次,是他们在客厅地毯上,霖霖正趴在言言腿间专心吞吐,言言仰着头享受时,涵涵突然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大概是口渴想找水喝。
她看到客厅昏暗灯光下重叠的人影和奇怪的声音,愣了一下。
霖霖吓得立刻缩回头,言言也慌忙拉过毯子盖住下身。
涵涵站在楼梯口,睡眼惺忪,看了他们几秒,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们……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吗?” 声音里没有愤怒或谴责,只有单纯的困惑和未醒的懵懂。
言言和霖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涵涵似乎也没打算深究,自顾自去厨房倒了水,又迷迷糊糊地回房去了。
留下两人在客厅里面面相觑,冷汗涔涔,好一会儿,一种混合着后怕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才慢慢平复。
之后几天,他们变得格外小心,但涵涵似乎真的把那晚看到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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