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也落在霖霖身上。
她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及膝短裤和一件印着褪色小鸭子的宽松汗衫,侧身蜷缩着,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得直些。
言言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那条曲起的腿上。
宽松的短裤裤管因为睡姿向上蹭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视线顺着那光滑的弧线上移,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定在了某个地方。
薄薄的棉布短裤,因为身体的蜷缩和腿部的姿势,在大腿根处绷紧了些,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柔软的轮廓。
而那里,就在短裤边缘下方一点,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道极细、极淡的阴影缝隙,随着霖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正极其轻微地、一起一伏。
一起,一伏。
像蛰伏的幼兽在安眠中无意识地翕动鼻翼,又像深海里某种柔软生物在缓慢呼吸。
光线微妙地在那道缝隙边缘涂抹上一点点湿亮似的反光,或许是汗,或许只是布料与皮肤的摩擦。
言言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象牙白的、紧紧闭合的肌肤,昨天他舌尖曾短暂触碰过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所在。
他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心里头像是有一把干燥的草屑被丢进火堆,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没有明焰,只有闷闷的、无处释放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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