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内部那种被彻底开发、使用过度的感觉如此鲜明,尤其是穴口处,依旧残留着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灼热和微痛,还有深处那种被顶到极限的、酸胀的空虚感。
她浑身无力,头昏脑涨,被言言半扶半抱着弄到堂屋的饭桌边坐下时,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蔫头耷脑的模样。
眼皮沉重得随时要合上,拿着油条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父亲已经坐在桌边喝豆浆了,母亲正在盛粥。
看到霖霖这副样子,母亲皱了皱眉:“霖霖这是没睡醒?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脸还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 说着就要伸手来摸她的额头。
霖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慌忙摇头:“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声音细若蚊蚋。
言言也赶紧说:“她刚才睡得很沉,我叫了半天才醒。”
母亲将信将疑地收回手,把一碗白粥推到霖霖面前:“快吃吧,吃完要是还难受就再去躺会儿。”
霖霖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味同嚼蜡。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下身持续传来的怪异感觉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每一次吞咽,似乎都能牵动小腹深处细微的酸痛。
言言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这副萎靡不振、仿佛随时会晕过去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混合着清晨未完全消散的掌控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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