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残留着温泉水的硫磺味、她自己身体的汗味、以及那场放纵留下的、暧昧的气息。
她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然后将睡裙随意地套过头顶。
湿冷的丝绸贴上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清晰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感。
睡裙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沾着的污迹在浅色面料上更加显眼。
她系好腰间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然后转过身，再次面对黎蕾萨。
此刻的她，虽然穿上了衣服，但那副模样——湿发凌乱，睡裙污秽皱巴，赤足沾泥——比起刚才的赤裸，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怪异的、脆弱的、却又带着某种不屈意味的吸引力。
“同盟成立，黎蕾萨·风行者。”莉兰德拉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依旧沾着绿色的污迹，“你留在奎尔萨拉斯，做我的眼睛和耳朵。我带着你的女儿，去人类的世界，寻找真相，或者……寻找战争的第一个火星。”她的手掌在月光下显得纤细而苍白，那些污迹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
黎蕾萨看着那只手，停顿了片刻。
然后，她摘下了右手上的皮质手套。
那只手同样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着长期拉弓磨出的薄茧。
她将自己的手，稳稳地放在莉兰德拉的掌心之上。
两人的肌肤相触，黎蕾萨的手干燥而温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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