觐见时强行压下的、关于上古之战的感官碎片,此刻如同潮水般反涌:绿色邪能火焰舔舐大理石柱时发出的滋滋声,如同油脂在热锅中沸腾;某个不知名精灵孩童被压在废墟下、逐渐微弱的哭泣,那哭声最后变成气泡破裂般的轻响;苏拉玛城破时,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臭氧、血腥和某种甜腻腐臭的气味,那气味粘在鼻腔深处七日不散;还有最后时刻,当她通过紧急传送阵逃离时,回头一瞥所见的——整座辉煌的城市,如同被巨人踩碎的玩具,在冲天的绿色光柱中分崩离析,塔楼倒塌的慢动作在她视网膜上烙下永恒的印记。
“呃……”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如同受伤野兽的呜咽。
她猛地站起,动作粗暴地扯开颈后的丝带,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深紫色长裙的领口松脱,滑下肩膀,露出锁骨与部分胸脯苍白的皮肤。
她没有理会,继续拉扯侧面的珍珠扣,指甲刮过扣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扣子崩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腰间的束带,背后的拉链。
布料一层层剥离,像在剥去一层粘腻的、沾满外界尘埃与压力的外壳,每一层脱落都带来短暂的、如释重负的轻快。
最终,她赤身站在实验室冰凉的空气中。
皮肤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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