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源源不断地冲刷在星阑疲惫不堪的身体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大理石墙面和宽大的镜子。
她低着头,手指机械地在腿间的泥泞处小心抠挖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起后方火辣辣的痛楚和被撑开的酸胀感。
破皮的乳尖在水的冲刷下刺痛着,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填充后的冰冷异物感挥之不去。
水声掩盖了许多声音,包括她无声滑落的热泪。
心里那点卑微讨好被拒后生出的细密失落像水里的沉渣,缓慢沉淀下去。
就在这时,一丝不同的、非水流的声音,搅动了氤氲的水汽。
星阑甚至没意识到身后的浴缸里有了动静。直到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到她踩着湿滑地板的光滑脚踵边,伴随着一声低沉但清晰的叹息。
她像被惊吓到的小动物,猛地转过头,沾在睫毛上的水珠滚落下来。
主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浴缸,赤着脚,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湿漉漉的浴巾。
他站在水帘之外几步远的地方,暖湿的雾气凝在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和锁骨上。
他微湿的黑发有几缕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冷硬或慵懒,只是眉头微蹙,眼神落在她苍白瘦削、布满新鲜印记的后背上,又滑向她依旧微凸的小腹和正徒劳清理着下身的双手。
那目光里蕴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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