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修行者特有的、将一切际遇都视为业果的平静认命。
她开口时声音沙哑低缓:“施主可知,峨眉金顶一脉,戒律中最重者为何?”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萧逸从半空中踩了一脚空气,风神腿的步法在空中折了个方向,朝庆化大学女生宿舍c栋的方向稳稳掠去,“我只知道你今天输给我了。江湖规矩,输的人听赢的人安排。这是武林的规矩,而我最尊重规矩,想必师太也是。”
静音师太重新阖上眼皮,不再说话。
她身后不远处,慧明和慧心正沿着屋顶的水泥护栏跌跌撞撞地跟着跑,两人手腕都还肿着,每翻过一道屋脊都疼得嘴唇直哆嗦,但愣是咬着牙没掉队。
萧逸的身影在清晨淡金色的阳光里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稳稳落在c栋五楼阳台上。
阳台晾衣架上那排林菲洗的内衣裤又被他落地时带起的气流掀得晃荡了好一阵,淡紫色那件胸罩的肩带在衣架钩子上转了整整三圈才停下来。
推开阳台门的时候,林菲正站在门框里。
她已经换了件干净的浅蓝色棉布长裙,后颈那块淤伤从青紫彻底褪成了淡黄的愈合痕迹。
她赤着脚,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本地新闻的直播页面:“京郊南郊今晨发生不明爆炸,军方已介入封锁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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