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的统战副手把钢笔搁在文件夹上,钢笔落下去时嗒的一声轻响格外刺耳。
这位穿浅灰色中山装的老者没有拍桌子也没有瞪眼,只是缓缓摘下老花镜,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揉着眉心,揉了好一阵才开口。
他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主持会议时一样平稳,但每个字都戳在对面那帮人的痛处上。
“亡羊补牢,为时尚晚。老伙计,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萧逸从出关到现在,从未主动挑衅过官府。体育馆的事,是赵家先绑了他的女眷。赵家灭门,也是赵家先动咎由自取。今日南郊之战,是你们先派了四大宗师去围杀他!从头到尾,全是我们在逼他!现在倒好,杀不成就拿导弹轰:轰赢了,龙国损失四个宗师几十个先天,自断臂膀;轰输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此人现在还没跟官府彻底撕破脸,当真撕破了,他刚才说要进红墙当面谈,你认为他说着玩的?”
“够了!”上将一掌拍在桌面上,茶杯盖被震得跳起来叮叮当当滚了好几个圈,“今天就是他死我活!没什么好议的!”
掌管政法的那位老先生摘下老花镜,把面前的文件夹合上,不动声色地往后靠进椅背里。
他既没有附和上将,也没有帮腔温和派,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始终抱臂沉默的冷面情报主管。
冷面老者面前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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