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的淤泥已经被压成了硬块,积水从坑边四面八方倒灌进来在坑底汇集。
坑边缘的鹅卵石全被烧成了漆黑的焦石。
老柳树倒了一大片,断裂处参差不齐,有的还在冒烟。
李慕凡仰面躺在深坑边缘,青索剑插在他身边淤泥里只剩剑柄露在外面。
他眼眶里全是血丝,嘴里涌出的血沫把灰白道袍的前襟染红了,右手食指还在轻轻抽搐,但离死不远了。
静音师太侧躺在深坑另一侧,青色僧袍的袖口全烧没了,双臂上布满了烧伤和淤痕。
她那串崩断的佛珠散落在她身周,有好几颗被高温烧成了焦黑色。
眼睛还睁着,嘴唇翕动着还在默念经文。
萧逸特地留她一命,捉回去肏屄。
张伯玄单膝跪在深坑正中间,浑身皮肤被真气燃烧后的高温烧得通红,像只刚出锅的虾。
他那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白发全烧焦了,五绺长髯被烧秃了四绺,剩下的一绺还冒着火星。
他嘴巴一张一合想说句什么狠话,但喉咙里只挤出来一声沙哑的嗬嗬声,即将气绝身亡。
沈苍趴在深坑最边缘的淤泥里,两只手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后背上的夹克和衬衫全被气劲撕成了烂布条。
他试着用胳膊肘撑了一下想站起来,但胳膊肘在淤泥里滑了两次,脸重新砸进泥水里,呛了口泥浆咳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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