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针从镜片贯入,从镜筒后端穿出,然后从狙击手的右眼眼眶贯入颅骨。
那人食指还扣在扳机护圈上,整个人已经朝后仰倒,巴雷特从支架上滑落砸在土丘湿泥上。
其余十一名狙击手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们从瞄准镜里看见同僚脑袋上溅出来的那朵血花在雨幕里格外刺眼,有人本能地在加密频道里低低骂了一声,有人把扳机上的食指松开来又紧回去。
天空的乌云终于压到了最低点。
积雨云的底部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灰白色了,全是一整片一整片翻涌的浓黑。
云层深处同时蹿出好几道枝状闪电,闪电的分叉从云底直劈地面,击在河滩远处废弃砖窑的烟囱顶上劈碎了半截砖墙。
紧接着雷声轰隆隆一直滚过去,震得河滩上积水的涟漪不断。
雨势在雷声过后骤然加大,从沙沙细响变成了哗啦啦的瓢泼大雨,雨水在河滩地面汇成一条条临时形成的小水沟,朝地势最低的旧河道方向哗哗淌去。
暴雨里四大宗师重新调整站位。
李慕凡从河滩北侧绕到萧逸左侧翼,青索剑横在胸前,左手掐剑诀贴于剑脊正中,剑刃上的青芒在雨中反而比之前更盛了。
张伯玄上了老柳树树冠,双脚踩在两根交叉的粗枝上,紫缎法袍被暴雨浇透贴在身上显出了他肩背精悍的肌肉轮廓。
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