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抽离时啵的一声响,混着穴口被扯出的一小截粉肉和拉出来的一根半透明的淫丝,丝从龟头马眼一直挂到刘晓晓穴口,被床头灯照着亮晶晶地晃了两晃然后断了。
他把刘晓晓穴口周围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大阴唇用拇指抹了一把,把沾在指尖上的淫水随意蹭在刘晓晓大腿外侧,然后跨到林菲身上。
他把龟头抵在林菲那张比刘晓晓更窄更紧的穴口上。
林菲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瞬间就往里缩了一下,是本能的反应,但紧接着又主动往外送,穴口一张一合地在龟头上蹭,蹭得他龟头顶端沾满了她从自己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新一波淫水。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左边耳垂下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把她耳朵尖烧得通红,然后说了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清的话。
林菲听完那句话后浑身抖了一下。
从头顶皮到脚趾尖,整条脊椎骨像被人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地捏过去,每一节骨缝里都往外冒出一股又酥又麻又烫的电流,在大腿根内侧那两块嫩肉同时绷紧——肌肉绷紧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线条从圆润变成了紧致,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被绷紧的肌肉顶起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然后萧逸整根鸡巴完全插入她穴里,龟头碾过穴口,碾过肉壁上每一圈敏感的褶皱,碾过那个在阴道前壁上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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