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会不会有事?她怎么还不醒?要不要叫救护车……”王诗雨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去摸林菲的脸,一会儿又缩回来攥成拳头。
萧逸把林菲轻轻放到她怀里,扶着她两只手让她托稳了,说了句“没事,只是晕了”。然后转过身来面朝陆清。
陆清站在体育馆侧门口那根剥了漆的方柱旁边,右手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
她刚才在开车来的路上已经用加密频道向沈苍做了紧急汇报,汇报内容是刚才在508室里王诗雨断断续续转述的那几句话:“赵家抓走了林菲,萧逸已前往体育馆,情况可能失控。”
但现在她站在体育馆侧门口,目光越过萧逸的肩膀,从半开着的更衣室侧门缝隙里射出来的惨白灯光下,她看见了那扇嵌进墙壁里的铁门的边缘,看见了地上蓝色防滑垫上那一大摊还在缓慢扩散的暗红色血泊的边缘,看见了血泊里泡着的几颗散落的九毫米子弹。
她脸上那副努力维持的职业镇定底下,压着一层怎么都抹不掉的紧张。
这和她半个月来天天在508室里面对的那种“监控对象当着她的面操女人”的尴尬完全不同。
那种尴尬是职业纪律和尴尬之间的拉扯,她可以咬紧牙关坐在椅子上批文件,假装身后不到两米远那张床上传过来的呻吟和水声都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