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到两米远就是萧逸和刘晓晓交合的床铺。
刘晓晓刚才高潮时那声浪叫劈头盖脸地砸在她后背上,陆清握笔的那只手骨节微微绷紧了一些,水笔在纸上顿了一下,在“社会适应程度良好”那一行旁边戳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没回头。
文件翻过一页,笔尖重新沙沙地响起来。
只是她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膝盖处绞得比刚才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布料底下绷出一道细微的颤抖纹路。
同一时刻,庆化大学校园东南角靠近体育馆的草坪上。
午后的太阳被几朵碎云遮了大半,透过法国梧桐层层叠叠的叶子洒下来,在草地上印出一片片晃晃悠悠的碎光。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裹着草皮刚修剪过的清苦味和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出来的淡淡橡胶味,偶尔还夹两句远处打篮球的学生们拖长了的吆喝声。
林菲支着画架坐在一张军绿色折叠椅上,画纸用铁夹固定在画板上,边角被风吹得轻轻翻卷。
她穿了件米白色棉麻连衣裙,领口系着两根细带打了个松垮垮的蝴蝶结,锁骨下方一小截白净的皮肤上印着块还没消的浅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萧逸把她按在洗漱台上从后入时留下的,她把那两根细带绑得比平时紧了几个扣,还是遮不住那块印子的上缘。
她手里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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