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把她放在那片落叶上头,然后自己跟着压了下去。
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那件破烂长衫的系带。
说是解,其实就是扯——那几条系的布带子在地下闷了百年,早朽得跟纸一样,手一碰就碎成了渣。
他索性把整件破长衫从身上扒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一边,露出底下那副白得生光、线条流畅得不讲道理的身体。
林菲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刚才他穿着那件破长衫的时候,她光看他脸就已经受不太住,现在他把长衫脱了,露出肩膀和整片胸膛,她连往哪儿看都不知道了。
他的锁骨平直修长,胸肌不厚不薄地铺在胸前,腹肌不是那种夸张的八块,而是两条对称的、浅浅的沟,勾勒出腰腹间一段紧实而平滑的轮廓。
皮肤在透过树叶的碎光下头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不是油,就是皮肤本身的光泽。
萧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林菲那副想看不看眼睛不知道该放哪儿的窘样,笑了一声:“怎么样,爷这副皮囊不算辱没了你吧?”
林菲别过脸去,耳朵尖又红透了。
萧逸不再磨蹭,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她穿的是件短袖衬衫,料子轻薄得很,萧逸捏住衣襟朝两边一扯——脆弱的布钮扣立刻崩得四下乱蹦,衬衫朝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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