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伦子大师父说,忍术的精髓还是需要师父您亲自传授,还有房中术也是……”凉的脸上不见任何羞涩,反而跃跃欲试,看来她还不清楚研修房中术到底有什么意义、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到此为止吧。”水城舞伸手喝止,“我没有答应收你为徒,天忍流也不一定要延续下去。”
“呃……哎哎哎?为什么?”凉瞪大了眼睛,震惊溢于言表,对她来说,自己被拒绝固然难受,但天忍流的断绝更加不能接受!
“这……总之我不愿意。”看着少女殷殷期盼的眼神,水城舞不忍欺骗,却也难以启齿,坦白自己已经是半个淫肉傀儡?
已经没救的触手寄主?
全校师生的公用肉便器?
灵魂深处已经腐烂发臭的纵欲牝犬?
这样肮脏污秽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再收徒弟,又能把她带往哪里呢?
难道真的要让伦子的阴谋得逞吗?
“怎么这样……”凉好像全身都没了力气,失落地低下了头。
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刺入了水城舞的心中:“小舞啊~真的是小舞回来了吗?”
来者是一位初老的男性,他的骨架宽大,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粗壮,脸上满脸堆笑、皱纹深刻,头发略显稀疏,作为村民长期从事体力劳动,外表比实际的年龄更显老一些,看起来约有六十岁上下。
他和妊种村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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