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
我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手指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不够。
根本不够。
哪怕我把自己弄得高潮迭起,哪怕那种痉挛的快感让我的大腿都在抽搐,可那个核心的“空洞”依然存在。
就像是口渴的人喝了一杯海水,越喝越渴。
我的身体不想要这种虚假的摩擦。它想要的是那种滚烫的、有实体的、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流质”灌溉。
它想要那个味道。
那个昨晚我在地板上尝到的、带着腥甜与铁锈气息的味道。
“不……不能想……”
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地掐进大腿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我是克洛伊。我是个正经女人。我不能再去想那个男人的东西。
可是,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就越是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第二天深夜。
我像是一个游魂,又一次站在了这条幽长的走廊里。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我只是散步路过这里。”
“我绝对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拙劣的谎言,试图说服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自我。
但我的脚却无比诚实,一步一步,精准地停在了那个房间的门口。
凌默的房间。
和昨晚一样,那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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