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变得无比煎熬。
随着畸变体活动的日益频繁,整个天枢机关进入了高强度的战备状态。星焰作为战略级的aoe输出,几乎是被连轴转地派往各个战区。
但这并没有消耗掉她的精力。
相反,因为我的“逻辑改写”,高强度的战斗和能量释放,反而让她体内的“亏空”呈现出指数级的增长。
她越打越强,但也越打越饿。
而身为丈夫的铁臂,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彻底掉链子了。
或许是出于自尊,或许是出于羞愧,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与星焰的独处。
每次任务结束,他总是以“汇报工作”或者“检修装备”为由,躲在整备间里抽烟,直到深夜才敢悄悄爬上床。
他不敢碰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行。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冷暴力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无异于酷刑。
我能感觉到。
通过那个深埋在她体内的“微型精巢”,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每一天的变化。
她在焦躁。
她在燃烧。
她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双腿夹着被子疯狂摩擦。
她的子宫在抽搐,在向那个死寂的精巢索取更多,但精巢产生的微量“伪精液”根本无法填满那是个无底洞。
她在恨。
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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