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不再需要愤怒来点燃火焰。
她需要的,是一根能让她尖叫、让她喷水、让她子宫被灌满的肉棒。
而那根唯一的“打火机”,长在我的身上。
“这才对嘛,嫂子。”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新房。
铁臂还在昏睡,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而他的妻子,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我推开门,走进了清晨微凉的走廊。
嘴角那一抹像是夜神月般压抑不住的狂笑,终于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无声地绽放。
“滴——”
随着一声轻响,单人宿舍的气密门缓缓合上,将走廊里那一丝微弱的穿堂风彻底隔绝。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并没有急着开灯。
黑暗像是一床柔软的旧棉被,瞬间包裹了我。
在那个充满了甜腻香气与荷尔蒙味道的婚房里待久了,这间狭窄宿舍里特有的、冷冰冰的寂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
就像是猎人从满载而归的森林,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盈得仿佛能飘起来的步伐,把自己扔到了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哈……”
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从胸腔里溢出。
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身体却依然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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