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寄生虫。我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作为“雄性”的根本——那种名为“欲望”、名为“性能力”的生命精华,统统抽干了。
现在的铁臂,看似还是个壮汉,实则已经被我从内部掏空,变成了一具被去势的皮囊。
他对星焰已经“硬”不起来了,因为属于他的那份勃起,现在正长在我的身上。
而那些被掠夺来的“精华”,此刻正汇聚在我的体内,在我那不断躁动的血管里奔涌,在我那随时准备昂扬的胯下咆哮。
“噗……”
一声极轻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凌默?”铁臂敏感地抬起头,眼神有些受伤。
“咳!没……没事。”
我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死死地撑在洗手台上。
我必须低下头。
因为我根本压不住那疯狂上扬的嘴角。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到了极致的狂喜,像岩浆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我拼命咬住嘴唇,那种像夜枭一样尖锐的狂笑声恐怕已经响彻整个澡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报应!这就是报应!』
你害死了我的挚爱,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
而现在,我剥夺了你做男人的权利。
你哪怕明天把星焰娶回家又怎样?
在那个神圣的新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