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浑身长满脓疱的c级畸变体。
当我化作液态金属,顺着铁臂的重拳钻进那个怪物的咽喉,然后从内部撑爆它的气管时,那种温热、黏腻、带着腥臭味的液体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意识。
哪怕事后我在浴室里用鬃毛刷把自己搓脱了一层皮,鼻腔里依然充斥着那种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不停地干呕,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觉得自己脏透了。
“别像个娘们一样。”
铁臂靠在更衣室的门口,手里依旧夹着那根劣质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那是怪物。你不杀它,它就会去吃人。说不定哪天就吃到你老婆……咳,吃到别人的老婆孩子身上。”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我的死穴。
是啊。
那是为了复仇。是为了不再让任何人重蹈心雨的覆辙。
我强迫自己咽下喉咙里的酸水,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重新穿上了制服。
那是第一次。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人的适应能力是一种既让人赞叹又让人作呕的天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杀戮后的恶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般的快感。
当利刃切开皮肉,当骨骼在我的挤压下粉碎,当敌人的惨叫声通过我的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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