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她突然开口,“做一些事的时候,会觉得很……痛快。不是一般的开心,更像是一种……从骨头里涌上来的满足感。”
“什么算痛快?”
“就是……”她顿了一下,“你会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不——比那更原始。像是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发烫。心跳加速,呼吸变深,但你不想停下来。你想继续——继续——直到再也没有东西可以让你砍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秀一能听出来——那种平静是刻意的。她在压抑着什么。
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有一种和平常不同的质感。更低沉,更缓慢。
秀一站在她旁边,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他没有看她,也看着远处的夜色。
“打那些死体的时候?”他问。
“……嗯。”
“你打得很好。”
“那不重要。”
“什么重要?”
她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回去吧。外面冷。”
她转身走进了房间。
秀一没有立刻跟进去。他站在阳台上,感受着夜风吹在脸上的凉意。
他的脑海里,一个计划正在成形。
半夜的时候,秀一醒了一次。
不是因为声音。是因为安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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