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身体某处正在骄傲起义的地方,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压制住那股因她而起的、屈辱的欲望。
霍临暮没有走远。
他停在了走廊尽头的窗边,那里能看见楼下庭园里的枯枝,以及被玻璃映照出的、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只是需要一点空气,一点能够冲淡脑中杂音的冷空气。
但没用。
门被撞开时,她那双因羞耻与慌乱而湿漉漉的眼睛,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记忆里。
那不是表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不是。
那种全然崩溃的、不设防的脆弱,是他从未在她声音里感受过的真实。
他闭上眼,试图将那幅画面驱逐出去。
身体却背叛了他。
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涌起,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最不合时宜的场景,毫不讲理地占据了他的身体。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姿势透着一种僵硬的警惕。
深色的大衣成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他感觉到那里的变化,一种纯粹生理的、可耻的、只为了那个女人的反应。
他为此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
不是对她,是对这具不受控制的、背叛了他所有冷漠与疏离的躯体。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他抬手,解开了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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