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处那原本只是隐隐作痒的地方,骤然变得无比空虚、无比潮湿,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股温热的滑腻,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底裤布料,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肌肤上。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慌忙用手撑住旁边的木架,才没有发出声响。
与此同时,一股灭顶的羞耻和罪恶感将她淹没。她竟然在偷看自己儿子洗澡!还因此……因此有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陈祁似乎毫无所觉,哼着歌,继续冲洗,甚至还转过身,面对着门的方向,大大咧咧地涂抹香皂。
那惊鸿一瞥的正面景象更加具有冲击力,沈清秋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踉跄着退后,跌坐在小凳上,毛衣针从汗湿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她慌忙捡起,紧紧攥住,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里那股邪火和脑海里翻腾的、属于亡夫和儿子身影交织的混乱画面。
水声停了。接着是窸窸窣窣擦身体的声音,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沈清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抓起那件根本没织几针的毛衣,仓皇逃出了隔间,几乎是跑回了厨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上火烧火燎,腿间的湿黏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才那罪恶的、失控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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