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尖按压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槽——
澄夏的身体剧烈弓起。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不是名字,只是一个声音,低沉的、破碎的、像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第一股溅在床单上,第二股溅在沈若渝的手背上,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然后第三股、第四股——量比之前更多,像是积蓄了很久。
沈若渝没有停下来。
她的手指继续套弄,直到最后一波收缩过去,直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开始变软,直到澄夏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
她看着自己的手背。
白色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月光下,它看起来像某种液体珍珠——温热的、黏稠的、带着生命气息。
她没有擦掉它。
她只是跪在那里,看着澄夏的身体在高潮后瘫软下来——背心的领口被汗水浸湿,露出锁骨的线条;嘴唇微张,呼吸平稳而深沉;那根东西半软地垂在小腹上,顶端还残留著白色的液体。
她缓缓站起身。
把澄夏的裤子拉回原位——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上去,遮住那根半软的肉棒。布料的触感再次覆盖它,遮住它在月光下的轮廓。
她转身走出房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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