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纱,我见到小蕾整张小麦色脸蛋都被染成不自然的红色──这并不是感到害羞的赧红,也不是性高潮时的快感潮红,更不是被掐住脖子时的窒息紫红,而是一片诡异病态的青红色……
小蕾脸上露出这种颜色,我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和她初次邂逅那夜,她一双未经人事的敏感淫臭小脚被我狠狠开发,我又是舔舐,又是搔痒,又在在脚上疯狂射精,玩了整整一晚,最终把她彻底收服。
第二次是一个特别变态的炮友买下了小蕾的肉体使用权三天,然后把她送进了黑人贫民窟,让几十个黑汉子肆意玩弄。
当我去接小蕾回家时,看见她满脸满身都是浓痰似的黄浊精液和尿液,坐在一大堆失禁拉出的粪便上痴痴傻笑着,脸色一片青红;听到一句“oh shit”,她就连忙抓起一坨秽物塞进嘴里……
“诶嘻嘻~人家……好到不能再好啦~人家天生就是个肉便器……刚刚还喝了妈妈的尿……老公~你也尿在人家身上吧~”
小蕾迷迷糊糊地呢喃道,承受了超越阈值的羞辱之后,她脸上第三次泛起这种崩溃的青红色;在这精神状态下,她会进入性奴模式,无论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视之为金科玉律,并演变成永久的性癖。
此时,小志也说到了重点:“对了,补充一点,各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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