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日常生活中,自己能够呼吸到的空气想必也被这两根呼吸管限制到极为可怜的地步,亦能将自己所发出的鼻息也尽数抹去发不出任何声音,这种长时间处于轻度窒息的痛苦一旦在佩戴上这副面具便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听他的意思,这副面具似乎并没有像那些深埋在自己下身打算永久滞留在此的淫具那样,并没有通过任何手段强行留在体内,虽然只是凭借着其彻底进入体内后强大的摩擦力便根本不是现在孱弱的自己能够取出的可怕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眼前那位即将为自己佩戴面具的始作俑者不具备啊……
也就是说,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或许可能会随时处于被他人摘下面具使用口腔并在事后重新佩戴上面具的可怕景象,只不过每一次面具的摘下与重新佩戴对那时候的自己都是一次莫大的折磨……
而且一旦带上的话,自己的容貌便会被这个与自己相似但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圣女面具彻底抹去最后的身份,那样的我便不再会是为自由抗争也会因为疼痛而屈服的那个,可怜的自己啦……
但已经,来来不及啦……走到这里的自己也已经没有办法可以挽回啦,现在的我已经是那个肉体彻底被驯化会因为任何一点折磨都会彻底放弃挣扎的自己啦……
所以……
不行,但还是不行,我还是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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