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感到一阵恶寒,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但是湿润的小穴却又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似乎对这根杆头的去处产生些许期待。
从这位调教师口中可以得知,这似乎是最近城里的老爷们专门发明用来拘束奴隶的新奇装置,只依靠这样一根拘束杆插入身体便不再需要其他拘束具进一步将人所固定完全无法离开,而我很不巧便是这批拘束杆的第一批使用者。
但在穿戴上这双带锁的高跟鞋进入杆子之前,我却向他们投向如同祈求般可怜的目光,紧咬嘴唇,最后颤抖着开口。
“那个高跟鞋,我能不穿吗……”
我对这种鞋子有一种天生的恐惧,这类鞋子只有在自己曾经因为好奇心买来尝试一番后便果断放弃,毕竟穿上之后那种处处受到限制难以自由行动的感觉令让自己相当不适应,尤其是如此高度的鞋跟必然会让自己将身体的重量再一次压在饱受折磨的足趾上,我已经不想让自己的足趾受到任何折磨了。
“好啊”
出人意料的是他欣然允诺了自己的请求,反倒是露出一副相当值得玩味的微笑后,像是在嘲讽无知者的我在作出这个选择后会经历怎样的痛苦,随后我便身体一轻,从腰腹处感受到的一阵力量以及足部没有踩在地上的不安感已经说明自己离开地面,朝着那根散发着森然寒气的拘束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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