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问题,引得不同的少女解读出同样的误解。
宋羽柔拼命点头,以为自己的纯洁会让男人放过她一马,却不知道她的贞洁只会更加助长男人征服的欲望。
“盈奴,看来整个宿舍里就你一个不是处啊,你还真是淫贱啊……”
听到宋羽柔自认是处女,李胜的心情愉悦起来,甚至调笑了傅盈袖一句。而后他直接将少女打横抱起,随意找了床铺扔上去。
浓密的长发如同倾泻的黑色瀑布散了满满一枕,少女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却被一个如山的重量压在身上。
书卷气的温润被打破,虹膜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极深,如受惊的林中小鹿。
试图推拒的手腕被轻易地压制在两侧,腕骨脆弱得像两段微凉的玉,隔着薄薄肌肤可以感知其下的搏动。
李胜没有亲自去脱少女的衣服,而是擒着少女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将她抱在怀里,然后看了看傅盈袖:“盈奴,你来,把她衣服脱掉。”
傅盈袖沉默站在原地。
虽然她已经做了帮凶,却不愿参与如此具体的工作。
但随着男人抬头冷冷扫了她一眼,傅盈袖身子一颤,不敢再拖延连忙来到床铺前,伸手向着宋雨柔身上摸去。
“呜!呜呜!”
宋雨柔奋力挣扎起来,但她无力的挣扎像是撒娇的小动物般不但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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