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回去!不能让母亲看到他这副样子!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向不远处的一片密林深处。
他需要发泄,需要将那啃噬心灵的痛苦和扭曲的欲望,通过最原始、最卑劣的方式,暂时倾泻出去!
他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背后,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里,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火。
脑海中,凌霜姨娘麻木而熟练的口交姿态,雨萱痴迷索求巨型阳物的骚浪模样,母亲早期被轮奸时高潮失神的痛苦表情,与山洞中那悖逆交合的疯狂记忆……所有的画面疯狂地交织、重叠、旋转……
“呃啊……”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一只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树皮,指甲崩裂出血,另一只手则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
汗水、泪水,混合着嘴角残留的血迹,糊满了他的脸。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在自我毁灭的欲望中疯狂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他达到了高潮。灼热的液体喷射在古树根系和泥土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释放之后,是更深、更沉的空虚与自我唾弃。他瘫软在地,背靠着古树,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麻痹。下一次玉简到来时,这一切还会重演。他正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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