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冲撞,让她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撑过去,就在这第一次毫无防备的暴烈贯穿中,娇躯猛烈颤抖,身体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彻底雪崩。
“放开我……我是学生会主席……不能这样……啊……好大……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快一点……操死我……”
她一边抽泣,一边疯狂地吐出失控的淫语,整个人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巅峰战栗。
那双抓着铁护栏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横流,嘴角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无法闭合,失控的口水顺着下巴,拉着银丝,狼狈地滴落在天台反光的护栏上,砸出一朵朵污浊的水花。
我眼神一暗,体内的炙热被她内壁那由于巅峰痉挛而产生的疯狂吸吮刺激得隐隐发胀。
我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以更快速、更狂暴的频率疯狂桩击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而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新一轮暴风雨般的攻击降临,顾依一体内的敏感度被推向了新的高峰。
粗暴的摩擦在极度湿滑的通道里带出大片黏腻的白色汁水,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哭腔:“不行……会被发现的……小语还在下面……啊!爸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求你轻一点……啊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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