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被雨水洇湿、紧贴在身上的单薄夏季校服,我掌心里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脊椎骨分明的硌手感,以及从那具单薄躯壳深处透出来的、几乎要烫伤人的高热。
“唔……”她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
但在触碰到我制服的那一秒,那双用来画画的、修长干净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绝望地改变了动作,死死抓紧了我的衣领,把布料攥得生出深深的褶皱,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惨的青白色。
空气中属于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清冷的廉价肥皂香气,被我极具侵略性的粗重呼吸彻底打碎、吞没。
我的手掌顺着她僵硬的脊柱一寸寸下滑,粗糙的指腹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用力揉捏住她腰侧紧绷的软肉。
这极具羞辱意味的触碰让她浑身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般疯狂颤动,泪水顺着鼻尖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那具原本清高孤傲的灵魂,在现实的碾压下正发出寸寸碎裂的回响。
她终于停止了徒劳的抗拒,仿佛放弃了最后一点骨气,笨拙而僵硬地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战栗不止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向我坚硬的胸膛。
我的唇从她红肿不堪的唇瓣上退开,顺着那道挂满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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