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职工宿舍略显斑驳的窗帘,将细小的微尘照得一片通透。
自那一夜狂暴的雷雨过后,职工宿舍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或许是我内心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自控与理智在作祟,在随后的几天里,我刻意收敛了心中翻涌的邪火。
我没有再去主动引诱刘然然,反而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陪伴母亲和二姨身上。
白天的时光总是惬意而温馨。
我陪着母亲、二姨和刘然然去附近的湿地公园散步,八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些许滚烫的温度,却吹不散家常的安宁。
我们会一起去大型超市,推着购物车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行,采购着鲜嫩的蔬菜和排骨。
到了晚上,我们四个人便挤在窄小的客厅里,吃着热气腾腾的家常菜,一边嗑着瓜子,看着老旧彩电里播放的黄金档电视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在这看似极度正常的家庭氛围中,刘然然的内心却每时微刻都在承受着煎熬。
只要我这双修长温热的手不经意地递过水杯,或者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客厅里偶尔交汇,她的身体就会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我知道,那个雷雨夜的画面正在她脑海中疯狂回放——我长驱直入的胀满感、撕裂般的疼痛,以及随后将她彻底淹没的灭顶快感。
每当坐在一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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