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叛了自己高尚的职业,背叛了纯洁的灵魂,却在身体的诚实中,坠入了一场看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
傍晚六点整,残阳如血,将风铃国际中学那些宏伟的欧式建筑镀上了一层暮色苍茫的剪影。
我换上了永旺饭店那套略显宽大的蓝色配送员制服,头上戴着制式头盔,电瓶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饭菜热气的保温箱。
当我加大油门滑进学校那座气派的电动侧门时,传达室那扇污浊的玻璃窗后,留守的古怪老保安正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张着嘴打着呼噜,甚至有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嘴角。
正如我所料,封闭期间的私立学校,防范松懈得像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他根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核对我的通行证和配送时间了。
我轻车熟路地把电瓶车停在了行政办公楼下的阴影里,提着沉甸甸的保温餐盒,踩着有些老旧的军绿色橡胶底布鞋,无声地顺着静谧的楼梯走上三楼。
由于特训班明天才正式上课,此时整栋宏伟的大楼里没有半点人声,只有安全出口那绿色的荧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诡异的阴影。
我停在了初中部教师总办公室的门前。门虚掩着,一丝微弱的日光灯管白光顺着门缝漏了出来。
我抬起手,屈起手指,在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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