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的后背重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她撑在上方,双手按住我的手腕压在耳侧,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
晨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在她凌乱的长发边缘镀了一圈淡金色的绒毛。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骑乘时的潮红,额头沁着薄汗,嘴角却挂着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势在必得的笑。
“个人展示环节结束了。”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气息滚烫而危险,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是宁雪时间。”
她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每一下都像是把刚才我在上面时她积攒的所有克制和忍耐全部释放出来,又快又深又狠,整张床疯狂地吱呀作响。
我被撞得整个人上下晃动,叫床声碎得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凶狠,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六岁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里面除了翻涌的情欲之外,还满当当、实打实地装着一个我。
“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她的声音沙哑,随着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其实我忍得很辛苦。”
“嗯……?”
“你每次抬腰——胸就在我面前晃——好几次我都想一口含上去——但忍住了——”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