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濡湿的“啵”响,一根细细的银丝牵在嘴角和顶端之间,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看她。
“宁雪,”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吐而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我想让你舒服。不是因为你想要,是因为我想要。”
宁雪愣住了。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微微睁大,瞳孔轻微地震颤着,里面翻涌着某种浓烈而复杂的情绪——惊喜,震动,不敢置信,和层层叠叠漫上来的、几乎要把理智吞没的情欲。
她就那样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个太过美好的梦。
我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我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更加努力地含了进去。
我调整了角度,让喉咙和口腔形成一条更顺畅的直线,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它吞得更深。
它抵到舌根,再越过舌根,触到了软腭,最后——前端挤进了喉咙的入口。
生理性的干呕反射让我的喉管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宁雪闷哼了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泛白。
“小梅……别勉强……会难受……”
我没听她的。
我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咽喉放松,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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