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即将被推上第二个高峰的前一刻,宁雪猛地退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量多得惊人,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我们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濡湿。
宁雪在我身侧躺下来,把我拉进怀里。
我整个人已经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她帮我清理、给我喂水。
她餍足地叹了口气,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低声嘟囔:“小梅是我的了。”
我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她慢慢平稳下来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宁。
那些关于性别和身份的迷茫,在这份安宁面前,忽然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是她的,她也是我的。
这就够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的性爱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
宁雪在那方面有一种近乎艺术家的创造力——她乐于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要我,并把每一次都变成一堂关于我身体的新课。
她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我,在浴室里把我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进入,在书桌前让我坐在她身上自己动。
我在这持续不断的、温柔而强势的占有中,一点一点地抛光了自己的羞耻心。
那个叫秦小梅的、曾经自怨自艾的少年,在她的手下,在她的身下,被重塑成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