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裳趴在床上,浑身湿透,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刺激着,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蜜穴每隔十几秒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精液;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小腿还在抽筋;手指还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套已经被泪水、口水、鼻涕、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汗液浸透,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视线一片模糊。
她的嘴唇干裂,嘴角的撕裂伤口还在渗血,舌头麻木得尝不出任何味道——可她能尝到精液的腥味,那股味道像是刻在了味蕾上,怎么都去除不掉。
她的蜜穴——那个被贯穿、被灌满、被征服的蜜穴——此刻还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糊着精液的肉壁。
阴唇肿胀到平时的三倍大,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是两片被揉碎的花瓣,无力地向两侧外翻。
她的子宫——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温热的、酸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的感觉。
精液正在流向她的输卵管,正在寻找她的卵子。
如果今天是她的排卵期——她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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