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裳猛地僵住了。
她意识到——她的舌头根本没有在推,而是在无意识地缠绕着龟头,舌尖在龟头棱的下方来回滑动,舌面贴合着马眼的位置,像是在品尝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我没有在舔……
可味蕾上传来的咸涩味道,提醒她——她确实在舔。
她的舌头,在她的大脑下达“推出去”的命令之前,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春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口腔反应——异物进入口腔后,舌头会本能地分泌唾液、包裹异物、尝试吞咽。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反射。
可此刻,这个反射正在被李总解读为——她在主动口交。
安霓裳崩溃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她含着的肉棒上,和李总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算了……反正……已经脏了……
手脏了……脚脏了……乳房脏了……
嘴……也不差这一样了……
安霓裳缓缓开始移动头部。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本能的试探。
她将头向后撤了一点,肉棒从她的口腔中滑出一段距离,龟头从软腭退到舌面上,柱身从她嘴唇间滑过,带出一串银亮的唾液。
然后,她将头向前送,嘴唇重新含住龟头,缓慢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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