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一摔留下的狼狈,被电梯门吞掉,却吞不掉腿根那片湿黏。
安霓裳被半抱半推进套房时,黑丝裆部的暗痕、领口滑落的雪乳、发颤的高跟,都是她带进来的证据。
酒店套房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那一声沉闷的“砰”,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宣判。
门外走廊的冷气、人声、餐车轮子,全被隔绝;房里只剩空调恒定的低鸣、皮革沙发散出的淡腥、和他古龙水压过来的浊热。
安霓裳被李总半搂半推地按进客厅的皮质沙发里。
她的身体一陷入那冰凉柔韧的皮质表面,便本能地向后缩去,试图用沙发的深度将自己藏起来。
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此刻的模样更加一览无余——
酒红色v领裙的裙摆早在挣扎中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黑丝包裹下整条笔直修长的腿。
丝袜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反光,而是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的、被淫水浸透后的湿漉漉的亮。
黑色丝袜的裆部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了一个色号,湿痕呈不规则的水渍状,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安霓裳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猛地并拢双腿,试图用手拉扯裙摆遮住自己。
可裙子的布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根本拉不下来。
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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