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很好!”
我感觉自己现在好的不得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小昙,你把人家头给弄掉了……”
“……”
那个骷髅,不,那个工作人员,正在黑暗中四处摸索,一边寻找一边念念有词。
“我头呢?我头哪去了,唉呀妈呀,吓死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摸不着头脑(物理意义上)的样子,突然……没那么吓人了。
“小昙别怕,有我呢。”
她先是捡起来了不远处的骷髅头,走到了工作人员身边。
“给,你的头。”
“啊,谢谢,太感谢了!”
骷髅非常激动的感谢道,然后让开了道路。她甚至 还想伸手去摸。
丢脸丢大发了,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被薇儿她们笑话几个星期。
“……”
越往里走,我的神经绷得越紧。
每一道突然亮起的绿光、每一句突如其来的惨叫、每一具从暗处扑出来的“尸体”,都让我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我努力维持着“保护者”的形象,挺直腰杆,却总是会按耐不住,下意识地把诗寇蒂的手越握越紧。
反观诗寇蒂,她全程像在参观博物馆,对其中出现的每一件“展品”都表现出了浓浓的好奇。
看到墙上缓缓渗出的“血迹”,她会歪头研究。
“这是颜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